聽見謝長辭的聲音,俞采薇有些激動的抬眸朝他看去。
隻見他身著一襲青色的雲鍛錦衣,三千青絲僅用一隻素木簪慵懶的半挽著。
明眸皓齒,如雕如啄。
渾身透著一股在詩書禮樂的渲染下養出的矜貴氣度。
與俞采薇印象中那些治病救人的老大夫形象大為不同。
察覺她在看自己,謝長辭的目光也毫無顧忌的落在俞采薇身上。
眼前一亮,不禁笑道:
“果然是世間不可多見的軟嬌美人,難怪得玉台君另眼相待。”
慕容寒微皺著劍眉,顯然對謝長辭說的話有些不悅。
一把將他推到俞采薇跟前,冷著聲道:
“別廢話了,快先救人。”
謝長辭白了他一眼,道了聲“冒犯”後,伸手替俞采薇把脈摸骨。
片刻後皺著眉道:
“你的腿骨被摔錯位了,若想在短時間內恢複,得把錯位的腿骨敲斷後重新接回原位。
此過程巨痛無比,且沒法使用麻沸散,你能忍受得住嗎?”
俞采薇想趕緊回去救弟弟,聞言堅定的道:
“我受得住,勞煩神醫為我醫治。”
謝長辭於是讓藥侍將藥箱和鐵錘拿來。
怕俞采薇在斷骨重接的過程中忍不住痛胡亂動彈,讓慕容寒坐在床頭在關鍵時刻幫忙摁住她。
俞采薇含著咬木,緊閉著雙眼拽緊衣袖。
為了不給慕容寒和謝長辭添麻煩,在斷骨的過程中一直隱忍巨痛一動不動。
一張臉痛得煞白如紙。
慕容寒帶兵打仗時,也曾受過斷骨重接的痛,清楚這種痛不是俞采薇這種閨中嬌女能忍受的。
隨時做好摁住她的準備。
不過直到接好斷骨,俞采薇才承受不住暈厥過去。
整整半個時辰不曾給他和謝長辭添一分麻煩。
這不禁令慕容寒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賞。
待到謝長辭滿頭大汗的替她固定好腿後,將謝長辭叫到屋外,一臉認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