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惡棍見俞采薇一介女流竟也有膽子來阻止他們揍人。
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一雙雙色眯眯的眼毫不避諱的落在她的身上,猥瑣的笑道:
“小娘子,你說住手就住手,那我們豈不是很沒麵子啊?”
“就是,他與你什麽關係,我們打他你心疼了?”
見那群惡棍邊說邊不懷好意的朝俞采薇靠近,雲袖險些被嚇得魂飛魄散。
連忙咬牙忍住內心的恐懼,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俞采薇擋在身後,顫著話音嗬道:
“我家夫人是尚書府的嫡長女,定遠侯府的侯夫人,你們休要放肆!”
幾個惡棍聽過定遠侯沈彥的名號,對他多少有些畏懼。
再見俞采薇衣著華貴,氣度清雅,確實不像小門小戶走出來的。
連忙收起猥瑣的笑,一本正經的道:
“這位夫人,他欠了我們賭坊一大筆銀子。
自古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您雖是官家人,可也不能隨意斷了我們的財路啊。”
俞采薇掃了一眼癱軟在地上頭冒鮮血的男子,皺著眉認真的道:
“他欠你們多少,我替他還。”
幾個惡棍聞言喜上眉梢,連忙道:
“連本帶利一百五十兩。”
俞采薇連眼都不眨,便直接豪爽的讓雲袖拿出銀票扔給他們,嗬道:
“拿了銀子就快滾,往後莫要再來找他的麻煩。”
幾個惡棍拿了銀子心情大好,連連道好閃身離去。、
俞采薇走到那男子身前,見他額頭上的傷口一直在汩汩的流著血,連忙讓雲袖去一旁的藥鋪買些止血藥來給他止血。
那男子抬眸警惕的看向俞采薇,非但沒有一點感激,反而還將雲袖買過來的藥一把扔掉,毫不領情的冷聲道:
“我不需要你可憐,那筆銀子我攢夠了會還給你。”
說著便忍痛起身,一臉心疼的將掉落在地上的脂粉一一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