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不敢違抗他的旨意,連忙惶恐的退下。
雲袖清楚俞采薇如今對沈彥厭惡不已,絕不會想與他同房。
於是硬著頭皮上前道:
“侯爺,夫人她剛從外麵回來,一身灰塵,還未沐浴更衣……”
話音未落,沈彥便不耐煩的一腳踹在她的身上,憤憤的嗬道:
“本侯讓你們滾出去,你耳朵聾了嗎!”
那一腳的力度很大,直接將雲袖踹飛出門外,痛得她煞白著臉,半天直不起身。
俞采薇見雲袖被踢,惡狠狠衝沈彥嗬道:
“沈彥,你個混蛋,有什麽火氣你盡管衝我來,拿我的丫鬟出氣算什麽大丈夫!!!”
邊說邊掙脫他的禁錮朝雲袖跑去。
沈彥喝醉了酒,滿腦子都是想與俞采薇同房。
好讓她生個孩子替自己償還恩情。
方才在屋中等了她幾個時辰本就心中有氣,如今還被指著鼻子如此謾罵。
當即氣憤的伸手一把將俞采薇拉住,順勢重重將房門關上。
不顧俞采薇的掙紮,將她攔腰抱起朝**走去。
俞采薇竭力的掙紮著,一雙手捏緊拳頭一拳拳的砸在沈彥身上。
奈何沈彥就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直接將她扔在**,俯身去剝她的衣衫。
俞采薇被嚇得不輕,扯著嗓子幾近崩潰的大聲嗬道:
“沈彥,我警告你,你今日若是敢碰我,我定讓你從此不能人事!”
沈彥被她的話激怒,暴力的一把將她的外衫扯開,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
邊將她的雙手鉗在頭頂,邊吐著熱氣沉沉道:
“你嫁入定遠候府兩年,與我行夫妻之事本就是天經地義。
今日我偏要與你圓房,我倒要看看你能用什麽辦法讓我不能人事!”
說著便不顧俞采薇的掙紮,低頭欲朝她的嬌唇上吻去。
快碰到俞采薇嘴唇之際,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