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采薇如看到雪中碳、暗室燈、絕渡舟般欣喜的回頭朝後看去。
隻見慕容寒騎著馬疾速朝她奔來。
馬兒在他的控製下變得異常聽話,賣力的奔跑著與俞采薇的那匹馬並排保持同一速度。
瞅準機會,他猛地棄馬躍到俞采薇的身後與她共乘一匹,伸手扯緊已將她的纖手勒得通紅的韁繩。
一雙敏銳的眼將四周都觀察了一遍後,話音嚴肅的道:
“刺向你這匹馬的那枚銀針有毒,若這馬再受到傷害,隻會越發狂躁。
前麵是懸崖,你做好心理準備,我數到三,我們一起跳下馬背!”
慕容寒寬闊的胸膛將俞采薇嬌小的身軀緊緊裹住。
驚嚇過度的俞采薇顫著身子蜷縮在他懷中,緊咬著牙道了聲“好。”
慕容寒在她耳畔道了句“冒犯了”後,伸手將她圈在懷中,沉著聲很有節律的數道:
“一、二、三。”
“跳!”
話音一落,他便鬆開韁繩用雙臂緊緊將俞采薇護在懷中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疾速前行的巨大慣力令兩人跳馬後在地上接連滾了好幾圈。
好在跳馬的位置雜草叢生,兩人很快便停了下來。
慕容寒以一個曖昧的姿勢將俞采薇壓在身下。
隻見她黛眉緊皺,許是受了傷,一張小臉瞬間煞白。
慕容寒連忙起身問:
“你傷哪了?!”
俞采薇疼得說不出話來,伸手指了指曾在雲霧山腳下受傷的左腿。
慕容寒麻利的脫掉她的鞋襪,見沒有再次骨折,長長的鬆了口氣。
邊麻利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倒了枚丹藥送入她的嘴中,邊道:
“這是能止疼的藥。
你的膝蓋磕破血肉,險些見了白骨。
你先在這裏坐一會,我找點草藥給你止血。”
說完便起身仔細的在四周扒找。
沒多時便采來幾株止血的藥草簡單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