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彥尷尬的伸回懸在半空中的手,生生將“謝謝”二字咽下肚中。
口是心非的道:
“我的確不喜歡吃甜食。”
俞采薇看著沈彥吃癟的模樣,莫名覺得似出了口惡氣般舒坦。
因沒有太多共同語言,三人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
一回到落霞山莊,賢王連忙讓人將俞采薇帶進房間,安排大夫過來替她查看傷勢。
言語切切的表示定會找到凶手給他們一個交待。
沈彥將前來看望俞采薇的人一一送走後,竟將房門關上,坐在床邊話音溫柔的問她:
“方才是不是被嚇到了?”
俞采薇很是不習慣與沈彥單獨在這樣一個密閉的相處,冷著聲道:
“我膽子沒你想象的那麽小。”
沈彥想起她方才在馬場上的颯爽身姿,道:
“也是,你的馬術與球技那麽好,想必膽子也遠超一般的閨中女子。
與你成婚的這兩年,你一直呆在後宅院中打理家務。
溫順乖巧得似把女戒女規刻進了骨子裏。
以至於我竟不知你竟有如此野性的一麵,當真是令我既欣喜又驚歎。”
沈彥說話間,唇角揚起一抹微微笑意,看向俞采薇的眼神滿是讚賞。
瞥見她額間散下一縷碎發,情不自禁的緩緩抬手想替她將碎發撫至耳後。
俞采薇連忙避開他伸過來的手,皺著眉有些不耐煩的道:
“我累了想休息,沈彥你出去吧。”
話音疏遠,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說。
沈彥有些被她本能的抗拒舉動傷了自尊。
凝著眉頭伸出雙手緊緊掌住她的肩,強迫她看向自己,咬著牙很是不悅的嗬道:
“采薇你最近究竟是怎麽了,竟對我疏遠如此。
方才寒王殿下當著我的麵越禮將你抱上馬背你都不曾有半分怨言,而我現在隻不過是想替你撫一撫碎發,你卻如見魔鬼般對我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