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很不合適,雖然手感彈軟柔韌,甚至讓人想要多捏兩下。
簡瞳一緊張就容易胡思亂想,而後臉紅的更厲害了。
程宴清看著身下快熟透了簡瞳,終於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事實上,他也不大好受。
在她說話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簡瞳一愣,便聽程宴清附到她頸側耳語,“我媽在門外偷聽,我們得演一場戲。”
溫熱的氣息拂在頸邊,簡瞳癢的縮了縮脖子。
明白過來怎麽一回事之後,也終於沒那麽緊張了,隻是這個演戲她也不會。
見簡瞳紅著臉搖頭。
程宴清也有些犯難,畢竟不把程母應付過去往後就會更麻煩。
正想著的時候,兩人突然對視一瞬,而後簡瞳就飛速移開了視線。
眼下的情形太曖昧,她覺得心快跳了出來。
程宴清卻突然想到了一樁事,之前在酒店那回,他抱著簡瞳睡覺,第二天起來無意碰到了她腰間。
結果簡瞳差點笑趴了。
想到這一節,程宴清伸手輕輕掐了一下簡瞳腰間的肉。
她頓時像個被放上烤架的蝦彈了起來,啊一聲。
見狀,程宴清知道這個方法有效,也顧不上簡瞳對自己怒目而視,連著幾下在她的癢癢肉上掐。
簡瞳又癢又痛,一邊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想要從程宴清的魔爪逃脫,奈何這人不放過她,一把給她扯回來繼續撓。
也根本顧不上什麽羞赧了,到最後覺得自己笑的都快斷氣了。
連忙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
“別,別動了——我不行了,不行了——”
看著時間差不多,程宴清也終於放過了簡瞳。
而一直趴在門外偷聽的程母也終於欣慰地笑了,一邊盤算著那補腎的食材管用,一邊喜滋滋地回了自己房間。
睡覺前被這麽一番折騰,簡瞳這一晚上睡得格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