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時間裏,程母眼見著小夫妻兩個愈發地親密無間。
在家時仿佛一個眼神都能擦出火花一般,也就愈發放心了。
照這麽下去,過不了多久,她就能抱上孫子了。
這種變化不單單是程母一個人看在眼裏。
就連程宴清那幫朋友都瞧的分明。
這期間,幾人也有幾次碰麵,有工作場合的也有私人場合的。
比如今天就是羅子辰請眾人吃晚飯。
程宴清到得還算早,但從坐下開始就時不時地看著手機笑,那叫一個春風滿麵。
“他這是怎麽了?我見鬼了啊?”羅子辰指指程宴清,問坐在對麵的陳旭。
陳旭瞟了程宴清一眼,嗬嗬一笑,“你看不出來?他這是墜入愛河啦!”
羅子辰對情情愛愛過敏很久了,自己在陰溝裏翻了船,眼看好兄弟沉溺,下意識就要勸。
“你這不對啊——”
話沒說完被嚴錚打斷了,“哎,你不懂,人家管這個叫演戲,各取所需。”
說完,和陳旭以及方涯兩人相視一笑。
都還記著程宴清當初說的那些個什麽協議結婚之類的話。
“哎,你們怎麽都說些我聽不懂的話?”羅子辰對此很是摸不著頭腦。
方涯挑眉,“誰讓你說要睡覺不來吃午飯的?你錯過了不少呢。”
這段時間,程宴清隻要稍微閑下來就會想和簡瞳說兩句話。
哪怕在工作也常趁著中午休息給簡瞳打一通電話。
兩人交換一下上午的見聞,雖然大多數時候說的都是無關痛癢的廢話,但奇怪的是程宴清也為此感到歡欣鼓舞。
有天中午給簡瞳打電話就恰好被方涯給撞見了。
彼時,程宴清正饒有興致地聽他的太太講上午幹了點什麽。
完全就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在方涯這個外人看來,這太無聊了,無非是做了幾杯咖啡,今天的天氣真好雲彩真白這種毫無營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