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一愣,下意識地不想麻煩對方,連忙擺手,“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剛好順路,走吧。”方涯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
“那麻煩你了。”簡瑤道了謝,跟著方涯上了車。
而此時已經在方家酒店大門外蹲守了一天的喬馮岩被凍得直哆嗦。
從簡瑤進去開始他就一直在距離酒店大門不遠處的公交站台等。
連午飯都是在路邊隨便買了個燒餅對付,生怕一不留神簡瑤就跑了。
可一直到了下班的點,酒店裏頭早班的員工三三兩兩地出來,還不見簡瑤的人影。
南城的冬天又濕又冷,晚上太陽下山,喬馮岩凍得都快僵了。
縮在公交站台邊上,嘴唇都發了紫。
忍不住在心裏罵娘,“這死女人到底幹什麽的?都這麽晚了還不見人影!”
一邊又疑心是不是自己看漏了,簡瑤人已經走了。
或者本來也不該聽信那個律師的什麽鬼話,找這種本來可能就不存在的東西。
但本來也已經等了大半天了,他是站的腰酸腿疼,隻得咬咬牙打算再等等。
好在酒店門口燈火輝煌,要是出來也不愁看不見。
正在咒罵著這該死的天氣以及簡瑤這個該死的女人時,酒店的大門再一次打開了。
喬馮岩來了精神,連忙眯起眼睛仔細去看。
可出來的卻是個穿的人模狗樣的年輕男人,頓時就皺了皺眉。
但很快,他注意到了跟在男人身後半步的——簡瑤!
喬馮岩一時間欣喜若狂,不枉費他這一晚上的功夫,總算是等到了簡瑤。
連忙舉起手機,按下了錄製按鈕。
眼看那個男人停下來等了簡瑤一會兒,兩人說了兩句話,然後簡瑤就上了那個男人車。
橄欖綠的卡宴猶如一抹極光,飛速地融入了遠處濃墨一樣的夜色。
看著車輛消失在鏡頭裏,喬馮岩用凍僵的手指將手機揣回了衣服口袋,同時打了個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