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閃婚後被豪門繼承人纏上了

第七十六章 對家暴零容忍

類似的話在簡瞳住在喬家那些年,她聽丈夫說了無數次。

但大多數時候她都是沉默著,忍氣吞聲。

想著日子忍一忍也就過來了,這才相安無事過了十餘年。

可簡瞳搬出去之後,喬馮岩卻變本加厲了,不知是不是眼熱簡瞳嫁得好,一張嘴就是要她問簡瞳要錢。

說什麽養了十餘年也就是個賠錢貨。

可他們都知道,簡瞳根本不欠喬家的。

不說每月都按時給的生活費,光是喬家人從她那裏拿的搶的東西也不計其數。

這回簡瑤卻再也忍不住了,她冷笑出聲。

“喬馮岩,這麽多年你都忘了吧?房本上雖然沒我的名字,但當初買房的首付,我是出了一半的。”

喬馮岩沒想到簡瑤會舊事重提。

當年簡瑤也有點積蓄,她主動拿出來,不要求房子寫自己的名字,唯一的條件就是帶著簡瞳。

精於算計的喬家人一合計,這筆買賣劃算,這才答應了下來。

喬馮岩想起往事,不由得有些尷尬,咳嗽一聲,“那又怎樣,房子你現在也住著,你們兩個吃我的,喝我的這麽多年,怎麽不說?”

簡瞳說的沒錯,他們就是一群白眼狼,在喬家一家子眼裏。

簡瑤這些年對於家庭的付出和辛勞根本沒有絲毫的價值可言。

提起來永遠都是她在家裏不用工作享清福。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些個繁重的家務才是最累人的。

一讓喬家人做點什麽就立刻求爺爺告奶奶的喊著辛苦,卻無人體諒簡瑤。

家務隻是一個統稱,這當中囊括的無數細小瑣碎的事情。

這意味著她時時刻刻都要工作,無休無薪,每天都是從一睜眼忙到上床休息。

簡瑤被這話氣笑了,“我伺候你們一家人已經夠了,你還想要我伺候你弟弟的孩子?”

喬馮岩卻是把手上的煙蒂往地上一丟,哪怕煙灰缸就在外頭的桌子上,哪怕妻子下午剛剛拖過地,也不舍得多走一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