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被激的動了真怒,她毫不示弱地看著喬馮岩,不閃不避。
“你打呀!你打好了,你今天要是不打死我,明天我就去離婚!”
還是第一次看見簡瑤有這樣激動的情緒。
喬馮岩一時間也被唬住了。
兩人結婚這麽些年,簡瑤從來都是任勞任怨,像個麵團似的脾氣,搓圓了捏扁了都沒半句話。
沒想到今天敢這麽說話。
離婚,哪怕他有諸多不滿,卻從來沒想過。
他很清楚,自己年紀大了,哪裏能找個像簡瑤這樣任勞任怨的老婆?
因此舉起的巴掌遲遲沒敢落下,最終隻能不尷不尬地退了半步。
虛張聲勢地瞪著眼睛看她,“你,你胡說八道什麽?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簡瑤冷笑,“你打啊。”
兩人對峙,竟然還是喬馮岩敗下陣來。
簡瑤推搡著他的肩膀,將人直接給趕出了臥室。
緊接著,門板在距離喬馮岩鼻子一線之隔的地方被重重關上。
他被掀起的風糊了一臉。
還在發怔的時候,聽見喬馮海喊自己,“哥,你這是怎麽了?”
原本無人看見還能忍,現如今倒像是被當眾狠狠扇了一耳光似的,他覺得自己受了奇恥大辱。
要知道,他在家裏的親戚當眾一向是挺直了腰杆子做人的。
在南城定居,有套房子,在家裏也是說一不二。
可今天,簡瑤這個女人竟然敢這麽對自己?還說什麽離婚?
竟是越想越氣,覺得怒火中燒,怎麽都得要找回場子,重振雄風才是。
於是抬腳狠狠踹在了臥室的門板上。
但不知道是門板太過結實,還是他的力道不夠,右腳都麻了,門也隻是震了震。
見狀,弟弟連忙一把拉住了還要踹第二腳的喬馮岩。
“哥哥哥!你這是幹什麽?有話你得好好說,自家門踹壞了不還是得你自己來修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