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很多很多,甚至有他跟江茉孩子的小名,還有在紐約出生還是就在巴黎,上哪一個學校,學什麽專業,也許會跟他一樣學金融,但是估計也會跟江茉一樣,喜歡設計。
後半夜,他終於忍不住跑去清吧喝酒了,直到他迷迷糊糊打電話給張天,讓對方來清吧接他。
張天還以為自家總裁又在江茉那邊收到什麽刺激了,擔心他會出事,連忙打車到指定的那個清吧,他去到的時候,楚時宴已經喝得半醉了,雙眼迷離,右手還在搖晃杯中的橙色**。
嘴裏還不斷念叨,“我的努力是有用的。”
“嗯?楚總,您說什麽。”張天都沒聽懂他的話,他這個階層的人應該很難相信努力有用論,但是他就是從孤兒自己一手打拚,所以他能說出來這句話,他也不奇怪。
“他們,終於分手了。”說話的時候,楚時宴還閉上了眼睛,睫毛輕輕扇動,張天看到他眼角隱隱約約閃著淚光。
張天終於聽清楚了他的喃喃,“他終於,把江茉還給我了。”
這個月還沒過完,關琳琳就和楚時宴分手了,江茉還是在關琳琳的朋友圈看到消息的,那會兒她還在下班的路上,在公交車上刷到的的時候都愣了愣。
正想著找關琳琳聊聊,思考著怎麽開頭才好一點,沒想到關琳琳先找上她了,分手的理由還很簡單,她說和楚時宴在一起沒什麽共同話題,長期相處起來,雙方都覺得不太合適,於是選擇了和平分手。
說得有理有據,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江茉覺得整件事都透露著詭異,卻又說不清楚是哪裏不對。
直到又看到了楚時宴,她好像瞬間明白了原因,因為在他臉上,竟然看不到任何一絲一毫分手過後難過的神情。
月底,公司人事變動了,江茉的項目組經理辭職了,她一下子就被迫晉升了,這下工作量是成倍地增加了,江茉每天都忙到淩晨才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