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蘇想想就將鹵味放到了沒用過的大木盆裏,背上炒好的板栗,讓段景年拿著鐵鍋一起坐上林大爺的牛車去鎮上。
這大爺知道兩人最近在鎮上賣東西,還是頭一次聞見那麽香的味道,不停的打聽。
到了鎮上,他們的攤位邊,等著賣炒板栗的顧客老早就過來排隊了 ,鹵味的香味霸道,一路散發過來,引得早起的行人和早到的小販咽口水。
這是什麽啊?這麽香。
等蘇想想將木盆放下,段景年放下鐵鍋,在周圍找了石塊堆了個簡易的灶,將火生上,這鹵味要熱一熱,味道才散發的遠。
“老板娘,這是什麽啊,那麽香,給我來十文錢的炒板栗。”第一個顧客趕忙問道,還不忘他的炒板栗。
蘇想想一邊給人裝,一邊道:“是鹵味,祖傳的手藝,獨此一份,客人要不要來點嚐嚐?”
顧客一聽祖傳的手藝,立刻點頭,“怎麽賣的?”
“鹵豬心肺十文錢一碗,鹵豬頭肉十五文,鹵豆幹五文。”蘇想想笑道。
這價格有些偏高了,可是耐不住聞起來太香了,尤其是看到鍋裏煮著的他不停的咽口水,咬咬牙買了一碗鹵豆幹。
“哎,這就給您切。”蘇想想應了一聲,趕緊撈了豆幹出來,擦了手切成薄片,放上調料,因為隻帶來幾個碗,讓客人吃完了把碗還給她。
那顧客端起來就到旁邊去,後麵排隊的客人早就心癢難耐了,這東西太香了,有些錢的盤算的去買一點嚐嚐,當然板栗也不能落下。
第一位給蘇想想買板栗的大漢姓張,是鎮上鏢局的鏢頭,自從那天他買了炒板栗回去,被手底下的幾個小子搶幹淨了,每天都帶著一群人過來排隊。
這會兒聽到有新吃食,聞起來還那麽香,他趕緊吩咐手下人回去拿大碗過來。
“哇,太香了,這味道絕了,好吃好吃。”吃到鹵豆幹的客人讚不絕口,迫不及待的往嘴裏塞,不一會兒,一碗鹵豆幹已經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