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年的父親?
蘇想想腦子裏滿是疑惑,她嫁過來這段時間,從未聽過這人提起他的家庭,隻是自己在隻字片語中猜測出來的。
家境很好,家裏的嫡子,父親不知道什麽緣故,任由小妾打壓他們。
可是段景年並不想跟這人有牽扯,尤其是這人能很快認出自己,並且叫出了自己的字,他喜歡現在這種平淡的生活,跟夫人一起經營他們的小家。
盛京那些暗潮洶湧,似乎離他非常遙遠了,他不用考慮站隊問題,甚至不用擔心性命。
可是父親生死不明那麽久,這個人可能知道消息。
蘇想想看出他的為難,於是用圍裙擦著手,道:“相公,我還沒吃過大酒樓的飯菜呢,這位公子既然請客,不如我們就去吧,試試味道,好為以後開店做準備呀。”
段景年一愣,這是蘇想想頭一次叫他相公,不是跟誰說話對他的稱呼,而是真的叫他。
“對對,段夫人說得對,元卿先生,你們忙了一上午也餓了吧?”溫惜看到蘇想想給他杆子,他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
“夫人餓了?”段景年比較在意他夫人是不是肚子餓了,畢竟她最辛苦。
蘇想想點頭,“有點餓了。”
餓倒是其次的,這人明明就想要知道他父親的消息,可偏偏像顧忌什麽一樣,有什麽可顧忌的,想要知道,問就是了。
“那就麻煩溫先生了。”段景年起身作揖,這可把溫惜嚇壞了,趕緊一邊擺手一邊說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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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惜讓人幫忙看著他們的東西,領著兩人在鎮上最大的酒樓雅間坐下,他吩咐店小二上了店裏的招牌菜,特意囑咐了要快些,還讓店小二將他們這裏的特色桃花酒拿上來,要跟段景年喝一杯。
不過讓蘇想想製止了,溫惜不解的看過去,就連段景年都疑惑,看著兩人的神色,她才不得不解釋:“桃花性寒,你身體不好,喝了鬧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