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溪村太窮了,以至於蘇想想遞出去橄欖枝,幾個嬸子回家想了想,跟家裏人一商量,心一橫都答應了。
用他們的話來說,蘇想想掙那麽多銀子,平時沒少往親近的幾家送東西,學堂裏孩子們用的啟蒙課本,還都是人家出錢買的,他相公免費抄的,而且上學堂束脩就三文錢,要是換成其他地方,給米麵不說,那束脩得好幾兩呢。
他們兩口子那麽地道,他們還怕什麽?
“娘說的對,秋花,既然想想看得起咱們,咱們就給她好好幹,狗娃還跟段先生念書呢,去年過年前,人家沒少給咱們送吃的。”李秋花的男人曾經幫蘇想想家修過房子,很信任他們兩口子。
他娘七十多了,看人很有一手,早些年蘇水一家造謠蘇想想克夫煞星她是不信的,可是她說了也沒人聽。
“秋花,想想和段先生都是有大本事的,你好好給人家做工,能有出息哩。”
李秋花看著丈夫和婆婆都這麽說,心一橫,“好,我明天就去簽文書,我好好幹。”
類似這樣的談話不止在李秋花一家,大夥都願意相信蘇想想,都肯幹活。
所以,次日一早,蘇想想送走了去學堂的段景年,幾個嬸子結伴到她家,要跟她簽文書。
蘇想想挺開心的,讓趙春芬幫忙把段景年寫好的文書給她們,知道她們不知字,就自己念了,去年在家貓冬的時候,她每天都在學習,現在學有所成,就連段景年都誇她聰慧。
“咱們文書上寫的就是這些了,嬸子們還有問題嗎?”
“有有,想想啊,你這說福利啊,休假啊都是什麽啊?休假我懂,福利呢?是給咱們送東西嗎?”有嬸子舉手問。
蘇想想點頭,解釋道:“嬸子說的也沒差,就是送東西,包括但不限於,肉,雞蛋,布,銀子等等,至於假期,我這裏的標準是做六休一,也就是連著做六天工就可以休息一天,休息的那天也不會扣基本工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