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想想中午想要炒幾個菜,這段時間她一直忙胭脂鋪的事,都讓段景年兄妹二人吃了好幾天剩菜了。
準備好了蔬菜,她動手切肉,準備做個小炒肉,美味下飯,還有就是段景年沒吃過,做幾道他沒吃過的菜給他嚐嚐。
正洗著東西呢,就聽見門口傳來聲音,蘇想醒擦了擦手,從廚房裏出來,開門一看,居然是魏秀兒的哥哥劉富貴,他來幹什麽?
想著,她摘下圍裙出門,劉富貴就站在門口喊了幾聲,看見人出來了,擺出一副凶狠的樣子,衝蘇想想嚷嚷:“蘇想想,我過來拿錢!”
“你拿什麽錢?”蘇想想迷惑了,她家幾時欠錢了?還是欠劉富貴家的,他家有錢借嗎?
“我妹妹給你家做工,不該給工錢嗎?”他說的理直氣壯,仿佛蘇想想就是那為富不仁的黃世仁,一毛不拔的葛朗台。
“當初白字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你妹妹可是給我做工抵債的,她的命都是我救的,你來要哪門子工錢?”蘇想想道。
“我不管,你現在就得給我,我妹妹給你家白幹了那麽多活兒,怎麽說也得五十兩銀子吧?”
謔,居然真的敢要啊?
蘇想想冷笑一聲:“那好,我們來算算賬,你妹妹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還住我的,連衣裳都是我買的,要工錢可以,得先把她花我的還回來。”
“呸,給你家做工你給她吃喝都是應該的,我又沒求你給,你克扣我妹妹工錢,還有理了?”劉富貴也是個混子,今天非要弄到錢去看小桃紅不可。
“我就有理了怎麽著?”蘇想想叉腰,趾高氣昂的說。
“你,你到底給不給?”
“不給。”
“好啊。”劉富貴惱羞成怒,抄起手邊的家夥就要砸她家的大門,那蘇想想能讓他砸?
隻見她迅速過去,抓住了劉富貴的手,伸腳將人踹的滾到地上,她下腳極狠,角度刁鑽,疼的劉富貴半天起不來,他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