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閣今晚被景王包場,一共有四層樓。
景王定下了最大的包間。
在這個節骨眼上,景王明知道楚同裳負責調查南宮胤遇刺一案,任何風吹草動都會惹人猜忌。
但景王聰明就聰明在,還特意邀請了受害者南宮胤一起來赴宴。
美其名曰,是為了給南宮胤賠罪。
就連那日刁難謝姝的陳楮都在受邀的行列。
謝姝和楚同裳在樓下下了馬車,一下馬車,就遇見了靖王,陳德妃的兒子。
“南宮胤,你一個庶人之子也配皇兄設宴款待你?”靖王雙手插著腰帶,一臉的不屑和嘲弄。
“你母親出身最低,你就是賤民之子,今日要我讓路也可以,皇兄我今日不刁難你了,不讓你鑽我的**,你從我的馬下爬過去就行!”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大方。
靖王就是欺負南宮胤欺負得最狠的那一個,景王好歹還會為了自己賢王的名聲掩飾一下,靖王那就是一條毒蛇。
靖王收拾南宮胤的時候,從不掩飾。
芳菲閣處於京城的中心地帶,人潮如織。
靖王這一刁難,南宮胤明日就會成為京城裏的笑話。
身為皇子,還要鑽人**。
南宮胤本就受傷未愈,這會和侍衛都被靖王的侍衛攔在酒樓門口。
謝姝眉頭蹙起,下意識地就要走過去。
手腕猝不及防的人被人攫住。
她回眸,看到了麵無表情的楚同裳,“本王不會為你善後。”
謝姝垂下眼,“靖王找麻煩,是因為南宮胤他幫我對付了陳閥的人。”
楚同裳側目,半張英俊的臉龐淪陷在了光暗交織的陰影裏,給人幾分戾氣的感覺。
“嗬。”他輕笑了一下,目光玩味,“聽你的口氣,是在怪本王當初沒有出手相救?”
他鬆開了手。
謝姝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知道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