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楚同裳說什麽,南宮胤已經吊兒郎當地把謝姝麵前的桂花酒一飲而盡。
“芳菲閣的桂花酒果然不錯,姝姝不會飲酒,我代她。”
南宮胤一隻手執著杯子,另外一隻手,則輕輕地握住了謝姝顫抖冰冷的手。
衣袖遮掩了兩人的親密動作,但楚同裳早就注意到了。
他忽然皺了一下眉頭,沒什麽語氣地開口:“八皇子和謝姝是什麽關係?喝酒也能代替她?”
很顯然,楚同裳是不打算揭過了。
靖王等人也跟著起哄,不懷好意的眼神掃過他們兩人。
“楚王說得不錯,這喝酒也能代麽?”
“誰不知道謝姝之前在宮宴上為楚王擋酒,那叫一個千杯不醉。怎麽今日……”靖王故意挑撥,眸光如同刀子一樣劃過謝姝。
“皇兄設宴,謝姝就不會飲酒了?是真的不會飲酒,還是隻是不屑和我們一起喝酒?”
“謝姝你說呢?”
靖王態度愈發的壓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那麽挑破了曾經的往事。
這麽一說,也就讓人都想起來了,謝姝曾經不知羞恥的追著楚同裳,討好他,就差把心捧出來了。
眾人都看向東道主景王,他一臉溫潤儒雅,“不會飲酒也少喝一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桂花酒清香,不會醉人。”
言下之意,謝姝還得必須要喝一杯酒了。
若是不喝,那就是蔑視景王,不敬皇室。
謝姝眉心慢慢地擰起,呼吸比起剛才輕緩了很多。
她垂眸盯著杯子裏的桂花酒,一瞬不瞬地望著,靈魂好似也被抽走了。
“別為難姝姝,我喝還不行?”南宮胤已經語氣不善了。
他按住了謝姝的手,不打算逼謝姝妥協。
沒有人比南宮胤更清楚,桂花酒對於謝姝來說等同於說什麽。
毒藥。
不過如此。
“這樣麽?”楚同裳輕笑了一下,不輕不重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