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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去之後,我打電話問花花為什麽心情不好。花花笑笑跟我說:“工作上的事情,生活上的事情,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事情,都特別煩心,最近樣樣不順呢!”
我問:“怎麽了?”
花花卻說:“等我想說的時候,再告訴你吧!”
既然花花不欲多說,那麽,作為朋友,保持緘默即可,我也沒再追問,說了些生活瑣事,就掛斷了電話。
耗子和劉文靜最後還是決定打掉那個孩子,這個結局早被我料到。劉文靜和耗子媽一樣,都非常了解耗子,知道哪裏是他的軟肋,怎樣談判會達到目的。耗子媽用逼迫,劉文靜用眼淚,目的都一樣,不過是一個硬、一個軟罷了。
耗子其實還想在他媽麵前爭取下的,想著劉文靜懷孕是個很好的機會,他媽會看在孩子的分兒上,看在生米已成熟飯的份兒上,接受劉文靜,從而留下這個孩子。在他倆就“要不要這個孩子”的爭論中,耗子打了個電話給他媽。哪知耗子媽接了電話,隻沉默了一下下就說:“我給你的卡裏打點錢,你帶她去打胎。”說完就掛了電話,不再聽耗子嘮叨。
不到半個小時,耗子的卡裏收到了三千塊錢。三千塊,隻夠做手術,耗子媽連營養費都沒給,足見其根本不顧劉文靜身體的孱弱,足見其態度之堅決,足見其不喜歡劉文靜的程度有多深。
耗子媽的態度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最終促使耗子同意打掉這個孩子。
劉文靜坐小月子期間,基本都是耗子伺候的。然而那時,兩人均知大勢已去,見麵也黯然。晚上,耗子過去給劉文靜煮好飯,看劉文靜吃完,再一個人默默收拾完,想多跟劉文靜說幾句話,劉文靜卻不欲溝通,隻好沉默著走掉。耗子細心,知道白天他上班之後,就隻有劉文靜一個人在,於是通常會多煮點菜,留給她白天微波爐轉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