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維持不了太久的神識。”
君燼很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微微運靈,壓下心口翻湧,“長話短說,你這次越界出來,還帶了誰,都發生了什麽?冥界現下如何?”
靈煞知道君燼看得到他的本體,抬手摸摸自己本體上的傷痕,歎了口氣,緩緩道:
“主上,我這次是帶著簍琪來的,在人界邊緣的時候,我們發現了疑似列生的身影,她去追了,通過魂紐我看到她打傷了列生,現在正在趕來這裏的路上,約莫半刻鍾後會到達。”
“至於冥界…”
君燼瞥他一眼,微微皺眉,“吞吞吐吐做什麽,好好說話。”
“冥界目前沒有動亂,一切照舊,但自從半月前您的封印受到影響後,冥界內的靈氣正在下降,據說邊陲地帶的花草已經在枯竭了。”
他們都知道,說得好聽是君燼受到影響,其實就是他的封印被甫岩強行打開,將原本沉睡的君燼喚醒,讓他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
這件事隻有冥界現任幾位鬼將知道,下麵的人根本無從知曉。
連簍琪都是靈煞臨時找了借口帶出來的幫手,要是讓她知道因此君燼蘇醒又身受重傷,估計會不要命地衝過去咬死甫岩。
其實甫岩的本意是強行喚醒君燼後,趁他神識未恢複虛弱時,將他斬殺。
可誰曾想最後也隻是將君燼重傷,還讓他溜走失去了蹤跡。
若不是歲淳救了君燼,讓他重新動用了識海印,甫岩都很難找到君燼的蹤跡。
對靈煞來說,也是如此。
“靈氣枯竭?”
君燼掌心凝出一團黑霧,揮在半空中,透過魂紐,他看到荒蕪的斷崖和幹涸的大地。
“主上,我和侖兵他們都覺得,是因為您的封印被打開導致您現在不在冥界,且那道由您的神識形成的結界也有了鬆動的痕跡。”
“所以主上,您跟我回去吧。”靈煞想了想,還是冒著會被罵的風險說道,“當年鬼力潮後您設下沉睡的年限還未到,本體神魂都虛弱,在人界不可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