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侖、侖兵,是不是簍琪給的藥太猛了,我咋感覺我眼睛花了,十個王後??”
靈煞邊說邊瘋狂拍侖兵的肩膀。
侖兵搖搖頭摁住他的手,“沒眼花,九個假的,一個真的。”
“如果帶不走真正的那個,龍隱秘境不會消失,君燼和我們也不會被困在此處,受到的傷害頂多在目前界製帶來的傷害上再增加一點,但真正的歲淳會永遠留在此處,一輩子都離不開此地。”
是青蓬的聲音,靈煞和侖兵一齊回頭。
青蓬捂著右臂,指縫間還有血跡,一張臉蒼白,眉宇間卻比先前多了許多活力與生氣。
“鏡妖的幻境都破了,我想來這裏不也是輕而易舉,這麽看著我做甚?說好來去一起的,我看著像那種不講道義之人嗎?”
一看這兩人的眼神,青蓬都猜得出他們在想什麽,她不屑地撇撇嘴。
“芒餘徹底死了?”站在結界裏的君燼忽然開口。
她撩起垂落在耳邊的一撮碎發,濃豔的眉眼露出,眉峰揚起,大聲道:“死了,甫岩也就給他吊個命,拿著我的金烏鎖這麽多年也沒煉出個所以然,廢物一個。”
看著站在庭院門口的那幾道白色身影,青蓬微微皺眉,真不知道甫岩什麽審美,把好好的一個姑娘穿得跟個獻祭的死人似的。
眼見著君燼收起掌心的靈力,她搖搖頭又道:
“十個一模一樣的歲淳,不僅要找出真正的那一個,剩下的九個,要你親手殺了,才算是破了這關,否則歲淳的魄體會受到反噬,你也帶不走她。”
君燼向前走的身形一頓。
看他這反應,青蓬勾著唇角笑笑,“你活的是比我久,但三教九流你見的還是沒我多。”
在看到歲淳的一刹那,君燼便猜到是傀儡術,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最惡劣的傀儡術。
要殺了其餘九個傀儡才算破關的話,那這九個,也是用真身的一部分幻化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