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山莊裏的人,不認識誰都可以,但要是不認識莊主的話,這可就說不過去了。
隻是當柳正天開口之後,卻驚詫地發現,對麵的弓手雖然認出了自己,但手上的弓卻依舊沒有放下的意思,幾個人來回地相互看著,終於第一個站出來的軍漢說道:“有勞莊主在這裏稍後,容我去稟告我家軍主一聲。”
柳正天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在霸刀山莊的地盤上,自己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無視過呀,看到那個軍漢轉身就向大營跑去,他氣得剛想騎馬追上去,可這時手腕卻被一個人給按住了。
有些不悅地看著獨孤子越,柳正天皺眉道:“子越這是何意,難道連一個摧山軍的大營我都不能進了不成?”
獨孤子越連忙笑著回道:“莊主息怒,莊主可曾想過,方才二莊主稟告之時是怎麽說的?”
柳乘風?
柳正天不由得低頭沉吟了一會,頓時明白過來獨孤子越話裏的內容,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子越的意思是說乘風剛才是在騙我?”
獨孤子越輕輕搖了搖頭,這時從大營的方向走過來十幾個人,輕輕地提醒道:“莊主不覺得這摧山軍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些嗎?”
話雖然不多,但卻給柳正天一個很大的提醒,如果柳乘風沒有騙自己的話,上午的時候,摧山軍還猶如一團散沙一般,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居然連暗哨都放上了,那豈不是說這柳乘風帶兵的才能很強嗎。
想到這裏,柳正天不由得對柳乘風警惕了起來,一個武癡模樣的柳乘風自己可以接受,但他要真的變成另外的一種精明、能幹的柳乘風時,這就不由得他不警惕,再這樣下去的話,在自己百年以後,這山莊的莊主之位豈不就是他柳乘風的囊中之物了。
看到迎麵過來的柳乘風,柳正天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轉變過來,笑嗬嗬地迎了上去,一臉親切地拍著柳乘風的肩膀,半天笑話般地指著周圍的箭手,笑道:“這就是乘風給我安排的接風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