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如此和諧的一幕裏卻偏偏少了兩個人的身影。
韋一繁站在小樓的窗戶前,一臉糾結地看著身邊的孤獨子越,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可千萬別誇我什麽天資聰慧之類的,我可不相信。”
果然,這個少年的確像是自己心中所想那般,有著足夠聰明的智慧,他的一句話卻把自己原本想說的話給堵了回去,孤獨子越了然一笑,說道:“韋小郎君這麽聰明,不妨猜一猜我的來意。”
來意?
韋一繁上下打量了孤獨子越一番,看起來書生氣到是十足,隻是這臉上的笑總給人一種假假的表情,看了看遠方的人群,韋一繁不由好奇道:“難道你現在不應該留在你主子的身旁,出個謀畫個策什麽的嗎”
孤獨子越順著韋一繁的目光看了過去,輕輕笑道:“不,這個時候他應該不需要我在他身邊的。”
在那一刻,韋一繁分明看出孤獨子越眼神中的那一抹落寞,心裏琢磨了一下,難道這個孤獨子越並不滿意自己現在的地位?還是他另有所圖?
對獨孤子越這個人,韋一繁還是有些好奇的,在他想來,這個人的本事應該不止於此,不然也不會待在柳正天的身邊這麽多年,連柳長年一點點防備都沒有過。
可是,按理來說,他現在的位置在霸刀山莊中,那可是實實在在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沒有一個莊主的名頭之外,其餘哪有他得不到的,甚至那些莊主什麽的見了他的麵也都要彎彎腰,尊稱一句‘先生’。
按理說,如果這樣他都不滿足的話,那麽他的野心又有多大呢?
韋一繁可是知道,從大隋朝到大唐,獨孤一族一直是人丁興旺的龐大家族,在當今大唐的朝堂上也有獨孤姓氏的存在,那麽難道這個獨孤子越是獨孤家族派到這裏的一個棋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