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一繁仔細又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並沒有做出太多超越這個時代的東西,怎麽自己如此的藏拙,依然像是夜空中最閃亮的那顆星星一般,先是柳乘風,然後是柳丁山,現在又變成了獨孤子越。
自己什麽時候成為了這麽搶手的貨色了呢?
這一點韋一繁不清楚,但他清楚一點,自己之所以能在這個朝代中生存下去,靠的是自己超出這個時代許多的記憶,但要是說憑借真本事相拚的話,自己在文學上的功力跟一個小白也沒差多少。
那些《論語》、《詩經》之類的書,自己可是壓根就沒有看過。
“那你到底看中了我那一點,我改還不行嗎?”韋一繁真心不想跟獨孤子越這種陰謀家扯到一起,雖然自己在心底也羨慕這種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但就是因為如此,每當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韋一繁總是擔心自己會有一天被他們給出賣掉。
曆史上這種案例也並不少見,很多世間的梟雄最後都死在自己的謀士手上,所以當聽到獨孤子越誇自己的時候,韋一繁總覺得自己脖子後麵有些發涼。
“我曾琢磨過你用的計策,其中的共同點有很多,大多都是先示弱於人,然後突然間發難,麵對柳子風的時候,你用的這一招,對那些突厥追兵的時候,你也是用這一招,這招數雖然看上去有些笨拙,但總體上看,還是屬於堂堂正正的陽謀……”
獨孤子越背著手在房間裏麵走來走去,不段地評點著韋一繁最近做過的事情,突然話風一轉,衝著韋一繁冷冷的一笑,說道:“我要教你的,就是你現在最缺的……陰謀。”
聽到獨孤子越的分析,韋一繁到是真的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這兩年用過的計策,好像真的像孤獨子越所說,自己所用的大部分都是那種堂堂正正的陽謀,而很少用那些所謂的陰謀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