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做為主角的比賽現在已經淪為了配角,霸刀山莊最重要的議事堂中,包括柳正天在內的六位莊主全部聚集在此,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各異,不過大多都是處在一種即將要爆發的狀態之中。
柳長年跑了,把摧山軍的家底賣光了這才跑的。
他跑了沒有關係,可是卻把這麽大的一個山莊給敵人暴露了出來,現在也許那些潛在的敵人不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的話,山莊豈有能保得住的道理。
大廳裏有些過於沉默,所有人心裏都在暗暗打算著,要是重整摧山軍的話,自己又要拿出多少銀兩來行,或者自己可以述述苦,少出一些才好。
柳正天的目光在幾位弟弟的身上掃了幾圈,終於重重哼了一聲道:“冠秋,你說說,該怎麽辦才好?”
“啊?”七莊主柳冠秋怎麽也沒想到,居然自己是被柳正天第一個點的名,麵色凝重地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各位哥哥,還有乘風,我覺得這件事實在是已經動搖到了山莊的根基,萬一這時有強敵來犯,單憑現在的摧山軍是根本沒有辦法與之對抗的,所以,還是請莊主早做打算才是。”
“七弟說得輕巧,重建摧山軍可以,可這銀子從哪裏來呀?”五莊主柳天碩在一旁不陰不陽地哼了一聲,然後抬起頭,輕描淡寫地看著柳冠秋。
“銀子自然是從公中出了。”柳冠秋和柳天碩兩個人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主要是由於柳冠秋的馬場總是需要大量的草料,而霸刀山莊的草料都掌握在柳天碩的手中,兩個人因為銀錢的事情沒少鬧過別扭,所以今天聽到柳冠秋一開口,柳天碩就忍不住地刺了一句。
“從公中出?”柳天碩有些誇張地接了一句,然後不屑地說道:“我說老七,你是不是歲數太大糊塗了,老三把摧山軍的一千六百匹馬都送到你手上了,你不會跟我說,你沒在這裏麵賺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