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冠秋怎麽也沒有想到,柳正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能把自己給嚇死,那是一千六百匹馬,就算把自己這把老骨頭都拆了也搞不到這麽多的馬呀。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當初柳長年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就不應該信他的話,明明知道這裏麵肯定有其它的事情,可是那巨大、豐厚的利潤又讓自己沒辦法不去做這筆生意,現在到好,柳長年賺足銀子了,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該怎麽辦才好?
既然莊主的刀已經架到脖子上了,再不反擊恐怕一切就都太遲了。
柳冠秋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先是哼了一聲,眼神從所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心裏暗暗記住了他們現在的表情,想看自己大出血,他們卻一點也不傷筋動骨,哪裏有這麽容易的事情。
輕咳了一聲,柳冠秋開口說道:“當初老三賣我馬的時候,我倆可是白底黑字有文憑為證的,而且那馬錢我也一兩銀子沒有少給他,我做的是正當的生意,這哪裏又有錯?既然各位老哥認為我做的不對,那也應該去找老三去把銀子要回來呀,現在一個個都把精神放在我身上,這是不是太過份了些?”
柳冠秋的一席話頓時讓柳正天啞口無言,人家說的沒有錯呀,當初柳長年賣給人家馬的時候,的確是正當的交易,人家買馬付錢,天經地義的事情,難道就因為自己找不到柳長年,而把負責全都推到柳冠秋的身上嗎?
明顯有些強詞奪理的事情,柳正天也有些拉不下臉來,輕輕笑道:“老七,你誤會了,我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現在山莊危機,大家每一個人都必須要貢獻自己的力量,這樣吧,你的馬錢暫時由公中先補貼一部分,剩下的,過兩年再還給你,你看如何?”
這還算句人話吧,畢竟不能讓自己虧得太多,柳冠秋考慮了一下,為難地說道:“大哥說的是,按理說,我也是霸刀山莊的人,大家的生意也都是靠著山莊才富起來的,現在山莊有難,咱們自然是要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可是馬場現在沒有那麽多的馬呀,你就是給我銀子,我也沒辦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