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曾經愛說愛笑,愛打愛鬧的韋一繁突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總是掛著一臉陰沉,不苟顏笑的韋一繁,根本不用柳乘風督促,自己就知道長時間地泡在校場之中,長刀被他舞得獵獵生風,任憑汗流浹背,也不肯停下來休息一下。
一轉眼,三天就過去了,柳天霸憑借著自己極其強悍的身體愣是從死神的魔爪中逃了回來,雖然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好,但他已經忍不住地從榻上爬了起來,把自己捂得跟過冬的狗熊一般,慢慢蹣跚到了校場的邊緣,看著揮汗如雨的韋一繁,驚訝地問道:“二叔,一繁這是怎麽了?”
最近摧山軍的事情也的確太過忙碌了些,少了韋一繁的照應,柳乘風不得不自己親手處理每一件大大小小的事情,還好,身邊有了柳天翔的幫助,自己的擔子稍稍輕了些,饒是如此,也把他累了夠嗆,而且馬上就到了招兵的時間,他還不知道韋一繁的腦子裏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韋一繁,輕哼道:“還能怎麽,被人拋棄了唄。”
“拋棄?”柳天霸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一般,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傷口,瞪大了牛眼忍不住笑道:“他才多大點,就懂得這男女之間的事了?”
他的問題還沒等柳乘風回答,到是站在一旁的師傅,也就是他的親二叔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冷地問道:“怎麽,他不懂,你就懂了?”
被師傅這麽一瞅,柳天霸就知道自己肯定說錯話了,連忙拚命地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懂。”
看到師傅還想有要教訓他的意思,連忙捂著自己的腦袋,痛苦地說道:“哎呦,這腦袋怎麽又疼了,看來我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說完也不管師傅有什麽反應,趕忙回過身,獨自向著小樓的方向走去。
嘴上雖然嚴厲,但關切的目光還是暴露了柳天翔的擔心,直到看不到柳天霸的身影之後,這才輕歎了一聲,搖頭低聲道:“都是一群不省心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