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通向摧山軍大營的這條路上便已經多了數道人影,一個個少年滿臉的嚴肅,形色匆匆,每當身邊有人交錯而過的時候,投過來的都是異常冷峻的目光。
現在的路人,過一會也許就是自己對手,被超越的人也暗暗地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不想還沒到大營的時候就先輸掉一局。
往日戒備森嚴的大營,今日看起來卻是更加森嚴了些,大營的左右兩邊站立著十多名摧山軍的軍士,一個個身著衣甲鮮明的軍裝,腰挎彎刀,目光冷峻,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從每一名進營的少年麵前刮過,到是惹得大家心裏一陣的懼怕。
這就是真正的摧山軍嗎?
那個無堅不摧的無敵之師,而現在,自己也許馬上就會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了。
門口的下馬威還沒有過,來自校場上震耳欲聾的殺聲便撲麵而來,就算心裏已經有了準備,但冷不丁地聽到這般殺氣十足的吼聲,還是把這些年輕人給嚇得夠嗆,傻傻地站在大營中的空地上,驚恐的目光不斷地向四周望去,愣是不知道現在自己該做什麽才好。
小樓裏的柳天霸一隻手輕輕護住自己傷口的位置,看著不斷湧進大營的年輕人,好奇地問道:“這麽多人,你又能留下多少?”
“也許很多。”韋一繁看著中心的空地上已經聚集起了數百人,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接著又補充道:“也許……一個不留。”
柳天霸側過腦袋一臉不解地看著韋一繁,愣是琢磨不透他這截然相反的兩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剛想再問一句,卻見韋一繁一轉身向著樓下走去,連忙招呼道:“幹什麽去,等等我。”
“你還是老實的休息吧,省得被你師傅發現你沒有休息,又該教訓你了。”樓梯上傳來韋一繁有些嘲弄的聲音,接著人影便已經消失不見。
“哎!”柳天霸長長地歎了口氣,摸著自己的傷口,順著窗戶看著剛剛出了小樓的韋一繁,心裏湧起了一陣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