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父微微訝然,張大的嘴足以塞入一個土雞蛋,內心裏滿是駭然般的震驚。
要知道太富酒樓在江海市那絕對是體現身份和地位的一處別樣餐飲之地。
能夠來此消費的大多是江海市知名人物,更多則是軍政商黑的主要人員。
畢竟動輒幾萬塊的餐飲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揮霍的了。
並且在太富酒樓從來就沒有人膽敢在此鬧事,因為這裏是出了名的嚴格,很多洽談會議和談判會議也都會選擇在此召開。
卻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地方,居然還有被人包場的時候,更是在此做出了難得一見的幹架事件,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劉老板,你見多識廣,人脈通達,能否幫我看看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麽身份啊!”
“居然能夠做出這等事情,難道他就不怕被江海市三大派係所壓迫和排擠嗎?”
“要知道三大幫在咱們江海市那絕對是不可撼動的地位啊!”高父訝然不已地表露著內心的震驚和質疑,對於這等事情有著絕對的訝然,不知眼前這位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這般無視三大幫。
劉老板叼著一支古巴雪茄,深吸一口,微眯著雙眼,瞥望著孟南帶有著一絲敬畏之色,淡然輕笑著:“你要知道能夠讓張家幫張大少都甘願作為馬前卒,甚至是先鋒的人,試問江海市的三大幫,又算得了什麽?”
“在我的印象裏,龍少可從未向誰低頭過,哪怕是京城那些大少,也隻不過是表麵形式的屈服。”
“可不會像今晚這般,連帶著揍人,似乎都帶有著心甘情願,甚至是狠狠地在賣力啊!”
“這般行徑,著實讓人大跌眼鏡,但是卻更加凸顯出那位年輕人的深不可測啊!”
“起碼我縱觀江海市年輕一輩人員,絕無此號人物,所以對於眼前這位年輕人,我表示看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