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孟南而言,眼前這等事態,壓根就與他無關。
要知道餘家人雖然羞辱了他,但是正如張子龍所言,間接性地羞辱了張家,畢竟今晚的他來此原本是攜帶著談判之姿。
對於今晚的他,張家原本就有著虧欠之意,擺足了姿態準備抗受孟南的各種壓榨。
卻不想一個坑裏還未爬起來,就又落入這麽一個坑裏。
這該死的餘家,純粹是要將剛爬出坑的張家一同坑進萬劫不複的境地啊!
“張家的貴客?難不成是京城來的大人物?”
“不然的話,何至於讓龍少這般大動幹戈?”
“這似乎不符合邏輯吧?”餘堂主眼裏閃過一抹睿智的精芒,帶著一絲詫異,仿若是在質疑張家的意圖。
“爹,這個混蛋是在撒謊。”
“他口中所謂的貴客隻不過是一名出租車司機。”
“我們可是看著這個家夥把車子停放在外頭,然後再走進來,甚至還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態勢。”
“然後還在這門口處四處張望,我們沒把他當做是小偷就已經很是不錯了。”
“然而張家人居然還要把這種人當做是貴客,以此來欺辱踐踏我餘家,這般行徑在我看來,完全就是妄圖想要騎在我餘家頭上,這是不把餘家放眼裏,更加不把杜家放心裏啊!”餘子棟帶著一抹怨毒的眼神,惡狠狠地搜刮著張子龍的神情。
在他看來,自己這般落魄,甚至是遭受到質疑和嘲笑,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張子龍在此挑唆,甚至是惡意坑害。
張子龍神情淡然,絲毫不懼餘子棟在此胡言亂語,對於他而言,巴不得餘家在此鬧騰叫囂,因為這樣隻會讓餘家加速滅亡。
“龍少似乎沒有意見啊?”
“還是說龍少已然是無話可說的姿態了嗎?”
“在我看來,如果是這樣的狀況,張家有必要對此作出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