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又是猜琴曲的名字。
上一次自己隻是一個看客,雖說也壓上了十兩銀子,可是就算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這一回卻是不同,當自己處在這風暴中心的時候,蕭雨兒頓時感覺到了身上巨大的壓力,這一回的輸贏跟銀子無關,卻跟自己的臉麵有關,贏了,季昀斯文掃地,輸了的話……
輕輕晃了晃腦子,蕭雨兒還是把這個念頭給拋掉,趁著這個功夫,自己在心裏默默地重溫了一遍要彈的曲子,待覺得沒有什麽瑕疵後,衝著何家安微微一點頭。
何家安不是沒有壓力,他隻是把這種壓力很好地掩飾在自己的笑容下麵,上一次詩會時,四周多是不懂琴律的書生,而這次卻是不同,能跟季昀同級別的BOSS就有五個,更不要說圍著自己的幾百人全都是琴中高手,說不定其中的某一位還真能說出這個曲子的名字來。
越是有壓力,何家安就越是有動力,自己不是已經跟季昀打過賭了嗎,何家安先是要來紙筆,找一個誰也看不到的角落裏,把這首歌子的名稱寫在一張白紙上麵,折好,拿了回來。
這時的何家安卻並沒有著急把紙條交給其中的某一個人,而是原地轉了一圈,讓所有人都看清楚這張紙條的存在,接著又找了一個石頭把紙條墊在自己琴桌的上麵,完事後,轉身看著季昀笑道:“上次害得季先生輸了銀子,要不然,咱們這一次再來賭一場如何?”
“好呀。”一想到上次輸掉的百兩白銀季昀的心裏就是一陣的不舒服,既然何家安又提到這一茬,那自己自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他,隻是……因為今天是來當考官,自己身上並沒有帶太多的現銀,這下他可是著了急,摸了摸身上,碰到一物時,自己不由大喜,連忙解了下來,往何家安麵前一晃,得意地笑道:“看到沒,這可是我季家祖傳的玉佩,價值連城,我押這個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