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一個人能聽出這首琴曲的名稱,何家安就要給人家五兩銀子。
那可是五兩銀子呀,自己在清江浦教琴時,一個月才能賺幾十兩而已,要是真的有很多人都知道這首曲子的名字,那何家安豈不是就要破產了?
原本毫無壓力的蕭雨兒,此時卻覺得壓力一下子就壓到了自己的身上,身體也不由得開始僵硬了起來,眼神木訥地看著何家安,心裏卻變得焦急了起來。
就像是心有所感一般,手指剛剛隨意地撥弄了兩下,何家安就感受到了來自身旁的目光,自己不由抬起頭,跟蕭雨兒對視了一下,看著那張寫滿了緊張的俏臉,何家安要做的卻隻是微微一笑,輕聲地說道:“放心,一切有我。”
和煦的笑容就像是給自己打了一針強心劑一般,剛剛那種異常緊張的感覺頓時變得煙消雲散,蕭雨兒的臉上換上一付自信的笑容,衝著何家安微微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注意力轉到了自己的瑤琴之上,調整好呼吸之後,蕭雨兒纖細的手指終於落到了琴弦之上。
琴弦輕顫,這首萬眾矚目的琴曲終於響了起來。
雖然說是合奏,但這裏麵也是以蕭雨兒的琴聲為主線,何家安隻是起到一個襯托的作用,他琴聲存在的目的就是更好的烘托出蕭雨兒,所以他並不需要像蕭雨兒一樣,一直彈奏著,就像是那些默默無聞的合唱組合一樣,隻有在關鍵的時候才能顯示出他真正的作用來。
琴聲婉轉動聽,四周已經沒有半點雜聲發出,人們在靜靜聆聽琴聲的同時,卻似乎也忽略了一個問題,這首琴曲不光關係到五兩銀子的賭注,而且還關係到蕭雨兒到底能不能進入到下一輪的問題。
若是說琴聲開始之時,還有人在考慮過這個問題的話,當琴聲彈到**時,卻已經沒有人在糾結在這個問題上,全身緊緊地繃住,生怕一不小心發出聲音打擾到這美妙的聲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