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忙碌了一天,才算把城門重新安好,拖著疲憊的身體,林滿終於回到了自己那個溫馨的家中,身體上的勞累還在其次,關鍵是自己期盼已久的撫恤銀子卻一直也沒有撥下來的意思,官府到是派出了衙役跟大家一起修城防,可是自己問過了幾個人之後,他們都這件事都是一頭的霧水,更重要的是,不經意間他們說出了一件事。
那個答應過自己的何先生,此時居然在縣衙的後院跟知縣大人在喝酒。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林滿的肺差一點就被氣炸了,自己把這麽重要的事情拜托給他,他居然跑去跟人家喝酒,這也太不拿自己當回事了吧。
可是又一琢磨,自己邁向縣衙的腳步還是縮了回來,其實想一想,人家何先生跟自己無親無故的,更何況人家還算是整個洪門縣的恩人,自己就這麽冒失地找上門去,這是不是有些恩將仇報的意思呢。
隻是這件事卻像一塊大石般堵在自己的胸口,讓自己連吸引都變得更困難了些,直到街上重新清空之後,自己這才回到了家裏。
一推門,自己那剛滿三歲的福生就迎了上來,剛想讓爹爹抱,突然就看到了林滿身上已經幹涸的血跡,愣了一下之後,接著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聽到孩子的哭聲,裏屋的門簾一挑,一位麵色俊秀的婦人從裏屋走了出來,看到林滿的時候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先是把孩子摟了過來,接著擔心地問道:“相公,你沒受傷吧?”
“沒事,都是別人的血。”林滿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幹脆就在這院子裏把身上帶血的衣服脫了下去,堆在一旁,猶豫了一下狠了狠心道:“一會把這些燒了吧,粘了太多的血不吉祥。”
婦人埋怨地瞪了他一眼,翻了翻地上的衣衫,埋怨道:“這衣衫也沒破,洗幹淨了還是能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