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俞俊智坐在自家的飯桌前,看著剛剛送來的大紅請柬就是一陣的發呆,就連麵前的粥已經漸漸冷掉都似乎沒有查覺,身邊的六夫人看著有些意思,好奇地問道:“老爺,這是誰送來的貼子?”
被聲音所打擾,俞俊智這才從思考中清醒過來,看了六夫人一眼,麵色有些複雜地說道:“是那蘇姑娘。”
不提蘇姑娘還好,一提蘇姑娘,六夫人頓時打翻了醋壇子,臉上的笑容立刻就不見了,略帶著嘲諷道:“這才剛來這金鄉衛,這貼子就送過來了,我看呀,她這是就是不打算走了,什麽大家不大家的,說到底不還是一個女人。”
“你這犯的哪門子酸。”俞俊智不由重重的一歎,接著解釋道:“跟你一個婦道人家說不明白,你以為我真的是給蘇韻雅麵子?我是給……”
就在那個名字就要脫口而出之時,俞俊智立刻就頓住了,擺了擺手說道:“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說不說沒關係,隻要讓自己知道那蘇韻雅不是來搶自己寵愛的就可以,六夫人終於放下心來,到是好奇俞俊智手中的貼子上寫的是什麽內容。
“老爺,那這位蘇大家發貼子給你是為了什麽呢?”
“蘇姑娘說有感於眾位將士們抗倭辛苦,打算明天在福貴樓設宴,而且要跟何家安一起彈琴……”
“老爺,你說她跟誰?”六夫人突然愣了一下。
“上麵寫的是何家安。”讓俞俊智最搞不明白的就是這裏,若是蘇韻雅想請客的話,自己可以理解,可是這裏麵好好的又有何家安什麽事呢?
再者說了,他出個主意還可以,可是彈琴……他行嗎?
不光俞俊智搞不懂,就連蘇韻雅自己也有些擔憂,看著依然在刻苦練習飛刀技術的何家安,自己不由又念叨道:“其實我自己彈就可以了,沒必要非把你的名字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