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寒再遇見林未明,他抓了她的衣袖不放,苦苦哀求,你究竟要怎樣才肯相信,我真的是諸葛伯顏。在那一瞬間衣寒覺得他可憐,但也可氣。
揮手給了他一記巴掌。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啪的一聲響。
衣寒說,你的妻子是辛若顰。
林未明癡癡的笑著,蹣跚著,拂袖而去。
分明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怎麽能夠輕易的疊合在一起。衣寒嚐試過了解,甚至嚐試讓自己去相信林未明真的就是諸葛伯顏,但她對著他,除了陌生,除了無窮盡的疑問,愛的感覺卻始終回不來。再想想若顰的苦,衣寒更加愧疚。她們畢竟親如姐妹的相處過,若顰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帶她脫離恐懼和絕望,助她新生,她從來都希望若顰的等待可以開花結果,從來都不希望,自己會充當一個破壞者的角色。就連每次路過瑞豐年古董行,衣寒都是匆匆的,低著頭快步走過。
那天,林未明喝醉了。鬱結於胸,借酒消愁。
他去找衣寒。
司徒峰有應酬。衣寒獨自在家。起初,門鈴響的時候,衣寒還以為司徒峰忘記帶鑰匙,很不情願的,從樓上下來給他開門。
開門卻是一陣酩烈的酒味。林未明像不倒翁一樣,搖搖晃晃,蹣跚著進來。
衣寒說,我這裏不方便招待你,你回家吧。
林未明說,衣寒,我愛你,很愛,很愛你,如果你真的無法將我當成從前的伯顏,那麽,你當我是林未明,你跟我,重新開始,好嗎?
衣寒扶著他,說,你醉了,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林未明一個趔趄,將衣寒撞倒在沙發上,自己也順勢跪了下來。他的下巴抵著衣寒的鼻尖,脖頸處有蘭花一般清幽的呼吸繚繚繞繞,他心中一動,俯下臉,對著衣寒狂吻了起來。一邊氣喘籲籲的喚著,衣寒,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