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蘭遇溺。
屍身浮於海麵,一個浪頭送回來,發現的人即刻報了巡捕。後來的新聞紙上說,女子的頸部跟腹部有刀傷,懷疑死後才被人拋下海,但缺乏證據,言下之意,凶手是抓不到的了。
春喜便找了借口去看東卿,誰知道他一語就說破,我跟宛蘭已成普通的朋友了,難過是一定的,卻沒有大礙。
春喜覺得胃裏泛酸,麵前這男子當真穩重了,但他沒有起伏的表情,又顯得陌生和尖銳。是自己累得他這樣的吧,春喜想,當初那一場逃亡,嘴上說不計較,但心頭留下的,卻也抹不掉了。這三年,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東卿看春喜愣著,眉頭又皺起來,關切地問她怎麽了。春喜勉強笑一下,說沒什麽,有點不舒服。東卿便從椅子上站起來,說我還是送你回家休息吧。
怎知,不舒服的,是春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