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回了別墅,丫鬟小翠告訴她,阿泰來過,問他什麽事他也不說,又匆匆走了。小翠說,他當時那模樣,就跟做賊似的。
春喜想了一陣,說,他下次要再來找我,你就留住他,還有,像上賓那樣對待。
小翠吐了吐舌頭,很不情願地應下來。
結果阿泰傍晚又來了,春喜有應酬,依舊沒能見上麵。小翠聽春喜的吩咐留住阿泰,他卻坐立不安,等了沒多久,掏出一封沒有封口的信,說,小姐回來請你轉交她,然後急匆匆的又走了。
這一走,再沒回來。
那晚春喜喝了點酒,有些微的醉意,小翠把信交給她,她隻隨手擱在櫃子上,喝了一碗醒酒的茶,倒頭便睡了。哪知第二天又病了一場,還差點從戲台上摔下來。是東卿送她回別墅,又派人請了洋大夫。
吃過藥,退了燒,春喜迷迷糊糊地睡過去,東卿在旁邊守著,直到天亮離開。
很長一段時間過後,看到跟阿泰一樣瘦弱的黃包車夫,隱約想起來,但怎麽也找不到那封信。春喜想,可能真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