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隻為相思老

【 情若深 】

有時候,沈君馳覺得,他是真的想得到薑依白,就連做夢都會夢見與她纏綿,那是最原始的欲望,一開始就在他的心裏麵埋了無形的引線。他也不喜歡聽到她總把石天生的名字掛在嘴邊,他會嫉妒,那份妒意令他輾轉反思。他對她,竟然真的生出微妙的感情來了。那天他說了那句話,毫無意外地,又得到了她一個憤怒的耳光。

但他不是真的想趁機占她的便宜,隻是故意為難她,想令她知難而退。沈陽那邊受了點阻滯,很多天以後才有消息傳回來。他接完那個電話,忽然覺得周身寒冷,有一種沉入深淵的驚恐。

薑依白看他神色不對,忙問:“怎麽樣?查到什麽了?”

沈君馳強作鎮定說:“那邊說什麽也查不到,薑家已經搬出沈陽了。”薑依白一聽,急忙說:“不可能!我家祖上從鹹豐年間起住在那座宅子裏,我爹說過,那裏有他的根,就算日本鬼子的轟炸機來,他也會守著薑家大宅,他怎麽可能搬走?”她越想越不對,“除非家裏發生了什麽大事!一定是出事了!我要回沈陽!”

沈君馳喝她:“你回去又能怎麽樣?”

薑依白不管,非得回去,她向他借錢做路費,他不肯,她賭氣說自己沿路乞討也要回沈陽。沈君馳發起火來,就把薑依白關在房間裏,哪兒也不許她去。隻有他在家的時候,才會打開門讓她到屋子裏走動。

有一天他們又在客廳裏爭吵,門鈴忽然響了,來的正是沈君馳那位做研究的朋友,叫鄧希文。“君馳,你說的那件事情,我可能有一點眉目了,我來跟你借一樣東西。”沈君馳看了薑依白一眼,對鄧希文說:“進書房再談。”

沈君馳不許薑依白跟進書房,她隻好在門外偷聽,可裏麵的人聲音很小,她什麽也聽不見。那天,薑依白半夜覺得口渴,到廚房找水喝,經過客廳,竟發現白天還放在那裏的留聲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