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貓貓甩手將狗蛋兒扔在龍虎幫總部的大門口的時候,狗蛋兒還未從冰雹兒就是冰雪這個打擊中緩過神來。
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茫然看著空闊的蔚藍天空,喃喃道:“冰雹兒,怎麽會是冰雪呢……這是真的嗎……冰雹兒,真的是冰雪?”
“誒?老大!老大回來了?哎喲我說老大!你怎麽倒在地上!發呆就發呆,怎麽如今還喜歡躺在地上發呆!”此時,寨內一個小少年眼疾手快上前將他扶起,聲音有些興奮,“從分部回來的兄弟還說老大失蹤了,大家都以為你是去找那個叫冰雹兒的女人的哩,哈哈,哈,咳,老大,你怎麽了?”——這少年原本的調侃口吻在看到狗蛋兒一臉的悲傷之後,急忙刹車改成了擔憂。
“冰雹兒,不見了。”狗蛋兒失魂落魄,身體搖搖晃晃的,伸手扶在那小少年的身上。
“不見了?”小少年分外不解,道,“既然不見了,那便再找一個,不就是女人麽,難道還怕少了不成?”
“你懂什麽!”狗蛋兒哀怨得一屁股坐在龍虎幫的大堂石階上,苦著臉道,“白白說過,男人一輩子隻能有一個女人,否則容易折壽!”
“額,是這樣麽……”小少年抓著頭,皺起了眉。
狗蛋兒不再理他,垂頭喪氣得去了廚房,懷著悲傷的心情燒了一份紅燒肉,然後端著肉下了山去。
龍虎山的風景獨好,路邊紅花綠葉競相盛開,龍虎山下有一山洞,原先名為龍虎洞。但是自從狗蛋兒的鄰居蘇白白和她的夫君貓貓兩口子高調入住之後,這洞便改名叫做水簾洞了。
雖然這名字非常怪異,但是從蘇白白那滿意的眼神來看,狗蛋兒實在想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隻要她開心,他又有什麽好說‘不’的。
隻是,還沒有走到洞口,狗蛋兒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陣大喊大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