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冰雹看著對方,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冰雪?又是冰雪惹的岔?哎喲她怎麽就這麽倒黴!她隻好陪著笑,道,“咳,這位姐姐,那啥,最近我生了一場大病,過去的事情我一概不記得了,您能不能說得詳細些,什麽六弟什麽恩怨,能否詳細說給我聽聽?”
氣質女斜眼看著冰雹,臉上的表情明確得告訴外界她對冰雹的這套說辭抱有極大的不確定性和懷疑性:“你是說,你失憶了?”
冰雹使勁點著頭附和:“對,對對對,我失憶了!”
氣質女和紅唇女相對望,似乎在交流什麽,許久之後,氣質女移了一張椅子在冰雹的床邊坐下,口吻悠悠,一派‘聽本宮講那過去的事情’的模樣,道:“大抵是八個月之前,冰雪姑娘你渾身落魄得帶著兩個男子來我尋歡閣,對我說隻要我給你機會,你便能讓我尋歡閣日進鬥金。我卻是不信的,姑娘你當即唱了一首曲子,換名《寬恕》,‘難道愛比恨更難寬恕’,這句詞當真寫得頂頂好,當即我便與你立了約定,我捧你做花魁,你幫我尋歡閣賺滿十萬兩,我便放你離開。”
《寬恕》?——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冰雹心中越來越濃,這歌,這歌……她強壓下心中的顫抖,勉強維持表麵的平和問道:“那,結果如何?”
“結果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些,隻是,我卻不該大意答應你的要求,讓你去見我六弟。誰都沒有料到你在酒杯中下了魅毒,幸好六弟身邊一個女子將那毒盡數喝了,因此才沒有釀成悲劇。”她的聲音緩緩傳來,甚是平靜。
可冰雹卻聽出了一聲汗,她第一次對冰雪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她原本以為冰雪隻不過是花心了一些,根本沒有往深處想,可如今想來,莫非……她也是穿越女?冰雹越想越覺得正是這樣沒錯,除了穿越女,又還有誰有這本事,讓大家都喜歡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