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坐在淩國的客棧裏,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自顧淡然地吃著小菜。
“你說,我們這般傾城傾國的五皇子,怎的就準備娶一個這般醜的女子!”路人一吃著手中的小蘿卜頭,一邊憤憤抱怨。
“俺也好奇哩,俺聽俺那在王爺府隔壁三條街的賣包子的兄弟說,五皇妃背影倒是好看,清清秀秀的,可這頭一轉過來,哎喲我滴個媽,那臉上的小雀斑兒就跟個小麻雀似得在她臉上蹦啊蹦的,忒嚇人了!”路人二附和。
“不止這些,俺還挺俺在王爺府五條街外賣糖葫蘆的兄弟說,那準五皇妃還老是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像什麽什麽‘你若安好,遍地跳蚤’,還什麽‘你永遠不懂我的屎殼郎’,哎呦呦,你說五皇子他怎麽就受得了!”路人三補充。
“什麽屎殼郎,人家說的是悲傷!你永遠不懂我的悲傷!”路人二改正道。
“額,那還不如屎殼郎呢!切!”
冰雹繼續淡定得咽下嘴中最後一口包子,這才麵上掛上一個得體的微笑,把身邊還在大口啃著紅燒肉的小北抱在懷裏,這才笑意吟吟得走到旁邊桌子上的路人一身邊,問道:“這位小哥兒,向您打聽個事兒!”
路人小眼兒在冰雹身上上上下下得看了一圈,在斷定冰雹兒並不是什麽身份顯貴的千金小姐大家閨秀之後,這才慢悠悠伸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繼而慢悠悠回問道:“什麽事兒啊?”
“敢問,淩國最大的妓院是哪一家?”冰雹接問。
那路人一眯眼,看冰雹的眼神帶上了一絲鄙夷:“妓院?姑娘家家的,問妓院做什麽?”
冰雹嘴角一抽:“我好奇,好奇,嘿嘿,好奇...”
“不過話說回來,我淩國最大的妓院,可就是當屬這尋歡閣了!這尋歡閣啊,可真是個銷/魂窩兒,那裏麵的姑娘,一個比一個美,這才華更是一個賽一個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