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的話讓如月想起了昨天在小教堂裏的情景,於是回眸衝江瑜一笑,頭伏於他的胸口,柔聲道:“木魚,我也永遠都無法再離開你。”她忽而又仰起頭,手緊緊揪住他的衣襟問道,“木魚,我們會和從前一樣好,對不對?”
如月的患得患失讓江瑜胸口一窒。他曾經的離去和四年的分離給了她太大的傷害,而今以後,他會慢慢地用不離不棄的廝守來撫平她的舊傷口。
於是,江瑜唇角勾起,湊近到她眼前,促狹地笑道:“安安,是不是嫌為夫今天還不曾……嗯?”他尾音揚起,那雙眸子裏的神采深如潭水,仿佛要將她深深地吸進去一般。如月早已因他的眼神和笑容而呆住了,不及反應便被江瑜飛快地在唇上一啄。
如月的臉瞬間通紅,瞪住江瑜:“你……沒個正經!”
偷香的人卻得意得很,唇角邊的笑意愈發的促狹戲謔,俯身在她耳側,溫熱的呼吸讓如月癢得微微顫縮:“太少了是不是?那為夫就恭敬不如從命……”
隻是這回如月自然不會再讓他得逞,一個扭頭躲開,還不忘用力地掐了江瑜一把。
江瑜一邊嗷嗷地喊痛,一邊,因為如月的笑逐顏開而開懷——一直以來心裏漏風的那個大洞,如今終於因為她那特別的存在而被填滿、完整。
不禁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頂,這一回,江瑜的笑容促狹中卻帶著如月看得分明的認真:“安安,我們,會比從前更好。”
世上那麽多人,相遇已很不易,愛上一個人需要緣分,而那個人恰巧也愛自己,更是萬萬分之一的幾率。所以,既然在一起了,就一定會用力地守護這份來之不易、就一定會比從前更好。
她在江瑜懷裏又悶頭了一會兒,複道:“木魚,我們出去走走吧!”
雖然剛從外頭進來,但江瑜一聽自然高興:“難得你終於有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