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夢璿坐在梳妝台前,臉上沉寂如水。她回來省城後,鬧過、逃過、要挾過,可始終什麽問題也沒能解決。
任家正牌夫人,田正曦已經發話了:“哪怕是她死了,也要把她的屍體風風光光地送過去,生是田家的人,死,也得是田家的鬼。”此話一出,誰還敢作聲?
任天琪和任天玫都是田正曦的親生子女,跟任夢璿並不太親近,這時候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異議。更何況,把這個礙事的姐姐給送走了,更方便他們掌握任家的權與錢,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任家家主任雪鬆,一直以修煉為頭等大事根本不過問世事,對於田正曦的安排,他也隻是點了點頭,說:“你安排好就行了。”
而親身母親舒賢慧,那又是完全說不上話的主兒,隻能眼淚汪汪地看著女兒受委屈,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一個化妝師正在幫她化著妝,這個化妝師穿著一身藍色的連衣裙,身材妖嬈,臉容姣好,那暴露在外麵的手臂,有如玉藕一般,雪嫩粉白,輕而易舉就能激起男人的欲望。
她很懂得打扮,把自己身上最美的部分,都給展現出來,一看就像是大師級的人物。
從外貌上來看,她甚至能與任夢璿這一大美女平分秋色。
化妝師忙了一會兒後,稍稍後退一步,隨後笑道:“夢璿啊,你如果能笑一笑,那肯定是一笑傾人國。笑一笑嘛,先迷迷我看看!”
聽那語氣,還真的不大像是普通的化妝師呢。
任夢璿勉強地一笑,道:“希玥,我還真沒想到,你的化妝技術也這麽好呢。”
原來,這個替她化妝的人,竟然是同為所謂“四大美女”中的田家的田希玥。
田希玥淡淡一笑,道:“一點點手藝罷了,如果你肯用心去學的話,說不定比我學得還好呢。”
任夢璿側著頭看她,這位出身自田家豪門的美女,跟她的那個自以為是的大哥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