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田正曦一向頤指氣使,在任家更是說一不二的角色。眼看著這個庶出的女兒,竟然敢如此強硬回應,她忍不住抬起來手,便要一巴掌打下去了。
“打啊!最好打得臉上都腫了,我明天就這樣去參加婚禮,看你老臉往哪裏擱。”任夢璿可不是好欺負的主兒,她把臉一抬,似乎還特別希望對方一巴掌打下來。
“哼哼!”田正曦氣不過,她還真的不好打這一掌了。要不然,明天可就出現那樣的一幕:
“怎麽新娘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呢?”
“聽說啊,那是新娘子的後媽打的呢。”
“哇靠,果然天下的後媽一般黑啊,這樣也下得了手?她為什麽要打新娘子啊?”
“這話說來話長,來,到這邊來,我跟你說說……”
……
這麽一來,可真的就不好辦了。出醜的,可就是自己這個後娘了。
田正曦忍了好久,才終於把這口氣給忍下去了,她冷哼一聲:“你這死臭丫頭,我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麽時候?哼哼!”
說完,一跺腳,轉身離開了。
任夢璿看著她的背影,外麵那沉沉的夜色,正如她的心情那般,如鐵,如墨,哪怕她怎麽努力,卻也難以衝破。
如果時間可以靜止的話,那可就好了。隻可惜,這時間,還是一點一滴地來到了第二天的傍晚。
黃昏時節,在省城最大的五星級天鵝國際酒店,一場盛大的婚禮,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賓客們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田家、任家可都是當地大家族,宴請的賓客根式數不勝數,可謂冠蓋雲集。
當地政經軍界各路人馬,全都匯集在此,可容納五千人以上就餐的天鵝國際酒店,今天竟然是座無虛席,可見這兩家影響力之廣。
新郎田希星穿得西裝筆挺,帥氣十足地站在門口迎接賓客,臉上的笑容,簡直如春日的陽光。與此相反,新娘子任夢璿卻顯得有些臉無表情,整個人像是木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