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館,夜。
史阿的繡衣使悄悄從北麵入城,徑直將張仲景送去了將軍府。
府門,公孫彥早早就在這裏候著了。
“張伯祖?”他看向麵前的張仲景,問道。
“鄙姓張名機,字仲景。師承張伯祖,可為將軍解毒。”張仲景向著公孫彥抱拳道。
但是公孫彥明顯有些不相信,他頗有責怪的看向史阿。
史阿急忙將那日的情況與公孫彥解釋了一番。
現在是趕鴨子上架,不管行不行,都得試一試了。
“主公沒有多少時間了,還望先生鼎力相助。”說罷,公孫彥便拉著張仲景向著裏麵走去,同時交代醫官在府中候命。
隻是這一路上公孫彥並未叫任何人過來,按照他的命令甚至將這府院周圍的下人都清空了,由親軍嚴格把控。
公孫彥並未關門,而是喚來燕回守衛在門外。
入了房中,顏如玉正坐在王辰的榻邊,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她在伺候王辰,連下人都沒有安排。
“先生請!”公孫彥示意張仲景上前為王辰查看傷勢。
張仲景疾步走到了王辰的榻邊,向身邊的醫官問道:“將軍傷口在哪兒?”
“這!”醫官將王辰肩上的衣服拉開,露出了裏麵的傷口。
憑借著燈火,張仲景可以清楚看到那黑色的豁口,而周圍的黑色放射狀已經蔓延了不少。
他伸出手在王辰的傷口處按了按,隻見黑血溢出。
“將軍昏迷多久了?”張仲景問道。
“王郎時而昏迷,時而清醒。隻是口不能言,不能動彈。隻是這段時間已經好了一些,偶爾能夠吐出幾句話,隻是吐字不清。”
“嗯!”張仲景點頭,道。
“這毒主要是烏頭,不過還有其他,好在前麵施藥有方才續了命!”張仲景果然得了張伯祖的真傳,這一開口便叫身邊的醫官信服。
“我開出兩道藥方,早晚各一劑。往日裏可讓將軍飲甘草水或者蜜水,吃的話盡量用綠豆湯。配合我的藥,不出一月便可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