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景已經來了一月,這一日雖風和日麗,可天氣也是極冷。
王辰的府上才人不多,閑人不少。
正好就有一人倚在了樹下,用著手上的羽扇輕輕扇著,不過卻並非是在涼快,而是煽走一些飛蟲罷了。
與將軍府中忙碌的別人不一樣,他正一副悠閑的姿態在這裏。
“這幾日不就要對大家管的太嚴了,要鬆開一些,這越是嚴風走的也就越是快。”公孫彥帶著燕回從回廊經過,不時的安排著手上的事情。
“呦,子明,許久不見!”他起身向著急匆匆過去的公孫彥抱拳,笑道。
公孫彥隻是應付了一下,便領著燕回離去。
隻是這還未走出幾步,公孫彥便又走了回來。
“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極善於天文地理陰陽吧?”公孫彥突然對麵前的襄楷來了興趣,他揮退了燕回,向其問道。
“子明所言甚是,區區較善於天文陰陽。”襄楷抱拳道。
公孫彥連連點頭,也不知道心中生出了什麽計策,試探性的問襄楷,道:“先生最近可曾夜觀天象?”
“我習天文之術,自然要夜觀天象才是。”襄楷也不知道公孫彥作何打算,隻得如實道來。
“先前也曾聽世人言,說先生算術極其厲害。今日我家主公蒙難,不知先生可算出什麽?”
襄楷笑道:“我最近夜觀天象,未曾見得將星暗淡,此番一算自然知曉將軍無礙,不然我哪裏敢在這裏悠閑?”
公孫彥心中暗暗吃了一驚,也不知道麵前的襄楷是哄騙他的?還是他知曉了些什麽?不過既然襄楷名聲在外,何不加以利用一番?
像他這種人若是鬧一鬧,或許還更能增加可信度。
他壓低聲音道:“不,主公要死了!”
襄楷詫異,又掐指算了半天,向公孫彥道:“未曾見得,主公隻怕已經有所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