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城,夜。
“現在兄長已經被王辰的使者迷惑了,這都多久了愣是不從白波穀調人馬過來。隻怕咱們要不了多久,都得姓王了。”韓暹的麵上露出焦急,在這院中來回踱步。
“那怎麽辦?咱們不可能向大哥動手吧?”李樂麵上並不好受,這殺人放火金腰帶,眼看著金腰帶便要穿上了,可別在這個絲毫又給搞出些什麽事情來。
“那是不可能了!不過這幾天我看兄長好像也有些躊躇,咱們幾兄弟既然要各奔前程的話,也不能因為此事兒傷了和氣!”胡才道。
這裏麵最能說話應該就屬於韓暹了,他在這房中來回踱步,也不知在思量些什麽。
片刻後,他方才道:“咱們做不做不說,兄長現在雖然搖擺不定,可咱們弟兄一旦表明了立場,兄長自然也就同意了。這事兒不在兄長身上,而在楊奉身上。”
“關他什麽事兒?我就搞不懂了,現在楊奉兩不相幫,便是咱們兄弟都選擇了,他居然還不選擇?我是指望不上他了。”李樂的麵上並不好受,看來對於楊奉沒有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線上感到憤怒。
胡才也裝作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似得,隻是坐旁邊沉思著。
韓暹知道自己現在提到楊奉確實有些不對,但是為了自己的大計,他也不得不提:“按照現在的可能來說,王辰是鐵定不會急著對咱們用兵的。於夫羅殺了他的使者,他必然會動於夫羅來震懾我們。按照大哥的脾氣,肯定會按兵不動。他不動,咱們動得了嗎?動不了!所以隻能是楊奉了!”
“大哥是個念舊情的人,一旦楊奉與王辰不死不休了,他是絕不會袖手旁觀的!屆時,便由不得他不出手了!”
好個兄弟,在這密室之中所言盡是對自己大哥的算計,這便是所謂的兄弟嗎?簡直是可笑之至。
襄陵城西,二十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