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黃潮湧入了這大營之中,原本即將潰散的匈奴人好似被打了強心針,一個個跟隨著黃潮反撲了上來。
而那黃潮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便是在這大營之中廝殺,也還有部分並未入營。
“將軍,那白波賊不是說已經投靠我們了,怎麽還與咱們作對?”副將詫異,在廝殺的間隙向著身旁不遠的趙雲問道。
此時的趙雲已經殺紅了眼睛,手上的亮銀槍已經不知去了哪裏,隻換作長劍縱橫劈砍,他向著那副將喝喊道:“怕什麽,來多少死多少,給我殺!”
雖然如此,但是終究是寡不敵眾,雙手難敵四拳。雖然弟兄們已經拚盡全力廝殺了,可卻還是不能立即擊潰麵前的無數敵人。
平陽城,飛騎從這城門快速馳入,疾步奔上城牆。
“報諸位將軍,楊將軍已經率軍與王辰軍廝殺起來了,請諸位將軍火速調派援軍。”
“你且先下去,我等自當調派援軍!”
韓暹揮手示意軍侯退下,他深深吸了口氣,方才向著身邊的二人道:“事已至此,我雖然安排駐守白波穀的兄弟跟隨楊奉過去了,隻怕還不夠啊。”
“那你的意思是?”二人問道。
韓暹想了想,道:“兄長那邊我去說,你們先將各部集結起來。”
“明白!”
府衙,郭太房。
韓暹在這房門前來回踱步,走了大概三五圈之後,他方才最終打定主意,裝出一副傷心模樣。
“大哥!大哥啊.”
帶著哭腔的聲音倒也裝得有模有樣,他推開門,卻見郭太正身著甲胄,端坐在這榻上,不見喜怒,也不說話,就這般看著自己。
他先是一愣,但迅即有繼續裝著,疾步上前跪在郭太的麵前,泣涕漣漣:“大哥啊,大哥,楊兄弟與王辰在匈奴大營殺起來了。現在正派人來求援啊,大哥,無論如何也要念在咱們兄弟一場的份上施以援手啊。要是楊兄弟出了啥事兒,咱們幾兄弟可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