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鐵騎嘶風,靜靜矗立在這雪夜之下,任由飛雪不斷落在身上,等候著中軍的命令。
那大雪之下,若隱若現的流光最終消散,不知去往何處。
王辰的手緩緩抬了起來,前陣的高順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隻要王辰一聲令下,他便會率領身後一千陷陣直撲敵軍大營。
憋屈了這麽久,他隻願將這一腔熱血揮灑,哪怕有死無生。
“呼!”
王辰的手緩緩揮下,那中軍的大旗在雪中猛然向前遙指,在冷風中獵獵作響!
高順興奮得不行,率先催動馬匹,持著馬槊向著前方的雪原馳騁而去。
緊隨著這一千陷陣,黑色的鐵騎宛若山崩,又恰似海嘯,向著遠處的雪原席卷而去。
一切的阻擋,在這無雙氣勢之下,都將化作虛無。
那滾滾浪潮越發的靠近漢軍大營,即將掀起的突殺麵前,便是這積雪也巍巍顫動起來。
這守衛的大門卻沒有半點反應。
橫七豎八的屍體被堆放在了營外,大門洞開。
繡衣使已經將這裏盤踞了,隻等大軍入營廝殺。
沒有任何喊殺聲,有的,隻是那‘轟隆隆’宛若山崩的聲音。
有的,隻是冷鋒刺破空氣的顫鳴聲。
一千陷陣,一個個麵容堅毅,跟隨著高順的衝鋒在最前麵。
這王辰帳下最精銳的一營士兵,敢死先登,陷陣阻敵!
前營,漢軍士兵們不少從這夢中醒過來,換上了衣物走出帳外,向著遠處觀望。
“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
出了營帳,卻發現不少人正如自己一般向著前方看去,也不知出了什麽事兒?
很快,有一個一臉慌張的副將衣衫不整,縱馬而來,他的麵上帶著無盡的恐慌:“快,快,敵襲!敵襲”
“嗤”
隨著一聲輕響,那副將再沒了聲音,從馬上栽倒下來,鮮血湧出將這積雪迅速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