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阪,王辰軍大營。
正如公孫彥所部署的那般,自己帶著七萬大軍趕赴了蒲阪。
隻是不知為何,今年的大河竟然絲毫沒有冰凍的跡象,雖然兩邊都已經積雪無數了,但是這大河已經奔流不息。
而現在河中淩冰不絕,不敢冒險派船渡河。
若是熱天還好,這個天色要是船被淩冰砸沉,那一船人幾乎可以與死亡劃上等號了。
“大河啊大河!”王辰站在這中軍帳前,看著遠方地平線上的大河長長歎了口氣,第一體味到不占天時的難受。
原以為今年大河會與往常一樣封凍起來,卻沒有想到遇到了這般情況,難道是天不滅大漢?
“王上!”
突然改了稱呼,王辰顯得極為不習慣。
習慣了別人叫自己主公,也習慣了別人給自己封官,突然做了自己的主,突然成了別人的王,卻有些不習慣了。
王辰轉過身來,進入了帳中。
公孫彥與賈詡正撥弄著炭火,顯然對於大河未曾封凍的事情二人都感到有些愁苦,不僅僅是王辰一人。
“那皇甫嵩前日還說隻需屯兵據守大河,等到主公吃完了糧草自會退去。另外,朝廷到現在也沒有派人過來,似乎這次是真的打算與我們耗到底了。”
公孫彥頗有些愁苦,現在隔著一條完全過不去的大河,便是有勁兒也使不上。
“現在隻能看雲長與公明了,隻望他們能夠快速攻入左馮翊,給我們製造機會吧!”王辰越發的愁,本來還信誓旦旦要攻下朝廷,卻沒有想到大河死活凍不上。
如果雲長的四萬大軍能夠突然出現在雲陽方向,並且順著直道直取長安的話,說不定還能打開局麵。
現在朝廷幾乎將所有軍力都集中在正麵抵抗自己,應該還沒有料到自己已經安排了兩路奇兵。
雲長的直道軍團應該是最先出現的,隻是公明在洛水河穀的軍團卻叫他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