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自古以來就是一個非常奇特的現象,這種巧合不僅一次出現在曆史的軌跡之中,就好似這天下真的有一雙大手冥冥之中掌控一切。
有詩雲: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類似於此種奇跡不僅僅出現過一次,很難解釋它是為何出現?
就像是現在,明明到了深冬都未曾凍起的大河,竟然在一夜之間冰凍三尺,冰封三千裏。
若是這大河不給晉王方便,這天下隻怕又將是另一番模樣了。
“嘩啦啦嘩啦啦.”
大軍的最前沿,幾十名身著這黑色明光甲的陷陣作為第一排士卒縱馬向著大河對岸趕去。
他們三生有幸能夠穿上這超時代的戰甲,那麽就有絕對的義務衝鋒在第一位。
而他們身後,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這些人很有默契的閉著嘴不說話,一個跟著一個向著大河對岸過去。
雖然在這冰上走馬,但依然保持著陣型,一旦有變可以隨時應付。
大河對麵那黑暗的林木之中,皇甫嵩吐著寒氣,打量著天上不斷傾瀉的雪花,安靜的等候著。
等候著,即將到來的廝殺。
“將軍,敵軍前部已經快抵達河岸了!”
副將急急過來,向著皇甫嵩抱拳,道。
“動手!”
“諾!”
那黑暗的夜空之中,無數雪花依舊傾瀉。
令狐唐作為陷陣營的軍官自然是在最前沿,黑暗之中除去眾人趕路的聲音外便別無他物。
隻是,突然他好似感覺自己聽到了什麽聲音。
他瞳孔猛縮,竟突然張開大口喝道:“暗矢!”
隨著這一聲呼喝在夜空中緩緩傳開,陷陣們慣性的取下大盾頂著,同時快速催動**套著皮甲的馬匹向著前方那茫茫大雪之中馳騁而去。
“嘭”
冷箭就好似雨點一般不斷拍打在盾牌之上,但是這並未擋住這支勁旅的前進之路。